笔趣阁sodu > 玄幻小说 > 带着女尸去盗墓 > 第74章 因为爱情
    那血虫尸在用那幽冥鬼玺打开中央通地之门之后,七彩之光瞬间照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了那封印上的浮空之字,更没有了肆虐狂暴的飓风。

    有的只是一片祥和的七彩之光。

    那血虫尸没有在这七彩之光射出后作出停留,直接跃门而过,人头鹰和霍罗天龙王也同样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这一切终于完了。

    从哪霍罗天龙王断体开始,到这时结束,其实用时也不过三五分钟,但就这三五分钟却是如同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。

    在这事情结束后,安培龙禹直接晕了过去,而胖子和道三爷则是对那光霞甚感兴趣。

    这七彩光霞并非只是一排亮光,它更像是一个留影机,因为在它的光照中,还有着无数的人。

    这些人穿着奇异的服装,正排成一排在那大祭司模样的人的带领下作出一些祈祷的动作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们,突然感觉到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尸山。

    我猛然想起了这个。

    这些光彩中的人影穿着的衣服与那尸山下的尸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些是汐族的人,这上面留下的光影应该是那汐族祭祀时候的情形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这是在那汐族分裂之前,还是分裂之后。

    这些人在作出祭祀的典礼之后,直接送上了祭品。

    可这些祭品全部都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少女,她们被捆绑在了一起,直接带到了祭台之上,那汐族的大祭司在看这些被当成祭品的少女上台之后,在祭台上念念有词,而后一个族人将一个火把递到了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我几乎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下什么了。

    那些少女被捆绑着,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们那恐惧的眼神和绝望的神色,而那大祭司依旧将火把扔在上面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,我已经无法在看下去了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对人性的摧残,身为一个现代人,我无法认同这种献祭的价值观。

    这样的献祭并非只有一次,而是会持续了数次,每次都有不同数量的少女被烧死作为献祭仪式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我低下了头,不愿去看这些,回头一望,只见欧阳菘瑞正坐在地上,双臂抱膝,整个人无神的看着地面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我轻声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欧阳菘瑞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谁?谁死了?”

    我看着周边的人都全着,那里有人死了。

    突然,我意识到了有个人确实死了。

    赵元佐。

    也就是那第八星血虫尸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股剧烈的思绪侵扰到了我的脑中。

    我大脑中的景象在不断的变化着。

    现在的我终于知道我在与人头鹰对持的时候被吃的是什么东西了。

    那是尸丹。

    第八星血虫尸的尸丹,也是赵元佐的尸丹。

    尸丹是一具尸体的精华,它对人并没有毒,而是有大好处,这就和动物身体内长出的牛黄猪砂一样,都是非常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吃了赵元佐的尸丹后,我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,也顶住了人头鹰那一次的冲击。

    但也同样我也继承了赵元佐的部分记忆。

    赵元佐,宋太宗赵光义嫡长子,年少时风流倜傥,艳惊四座,乃是京都一等一的人物,他曾坐拥东宫,乃是这中原王朝的不二继承者。

    他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是所有达官显贵争相效忠的对象。

    他,本来有着大好的前程。

    但一切都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这位是天师堂派遣新入宫的阴官,复姓欧阳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美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缪赞了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,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这个玉镯是我母妃给我的,说是当我遇到喜欢的女子就送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父无母,从小师傅带大,这个是我师傅送给我的玉牌,现在我把它给你,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。”

    “哦!这个玉牌很漂亮啊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?”

    “是我师傅的道号。落霞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我一定会贴身保护它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我已经向我父皇说过了。他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我父皇不答应我们的婚事,说你是教中女子,会给皇家带了不幸。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娶你,父皇从小最疼我了,我去求他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父皇不答应我们的婚事。我们私奔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你的皇位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皇位可以不要,但你我一定要娶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哼!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和朕的阴官私奔,你不想活了吗?”

    高台之上,那曾经无比疼爱自己的父皇,正发着雷霆之火。

    而在高台之下,则有一个穿着道服的年轻女子正在跪着,她在哭泣,她在流泪,她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现在,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将这杯鹤顶红喝下去。二,把这杯鹤顶红让她喝下去。”

    父皇的声音依旧火爆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这杯鹤顶红,它是那么的清澈,那么的香柔。

    闭眼,举杯,吞下。

    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这本来是无比简单的事情,可手在举杯的一刹那间,被另一只手阻止了。

    这只手并不大,手的主人也不大。

    她的眼角留着泪花,但嘴角却含着笑容。

    这只手的主人抢过了毒酒,一口倾下。

    “长路漫,与君交,今生无悔。父子情,比天高,重如泰山。”

    “不!!!!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死在我面前?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?”

    呼吸?没了。

    心跳?还在。

    人?没死。

    “惟吉,惟吉,惟吉我的儿啊!!!”

    身后,传来了母妃大声的哭喊。

    砰!双膝跪地。

    “孩儿不孝,只能来生再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!你这个逆子。出去就别想再回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对不起,这位姑娘虽有脉搏,但无气息,实属罕见,老夫看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再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请去他处吧!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这位姑娘的脉搏稳健,但内中空度,我建议你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庸医,你个庸医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公子,老朽建议您还是去那天师堂吧。哪里或许能够救她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落霞师傅,落霞师傅。求求你救救菘瑞吧,她是您一手带大的,您不能不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里就不了她,世间也无人能救她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依旧还有心跳,她并没有死啊。”

    “哎!她的事你并不了解,她与我们并不相同,她是。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一声暴喝,一位怒发冲冠的道士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她的事情,是能告诉外人的?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我为瑞儿朴算了一卦,秦岭才是救她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落霞师傅。”

    我的脑中突然多出了这些片段,毫无疑问这些都是赵元佐的经历,而那个他深爱的女子,就是欧阳菘瑞。

    赵元佐和欧阳菘瑞是在宋朝相爱,但他的爱情却因为宋太宗的阻止而被迫逃离,最后被抓回宫中,在两人只能留一个的情况下,欧阳菘瑞代他死了。

    而赵元佐则是带着欧阳菘瑞四处寻医,最后在落霞大师的帮助下,找到了秦岭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赵元佐最为珍贵的记忆,所以才能被我看见。

    至于赵元佐到了秦岭之后的事情,他的记忆就非常模糊了。而我在询问道三爷的时候,曾经了解到赵元佐是在知道自己的叔叔赵光美被害之后,整个人就疯了,宋太宗因此还剥夺了他的皇位继承权,最终继承皇位的是他的弟弟,他也是寿终正寝的。

    如果说我那脑中出现的是赵元佐的话,那历史上的那个赵元佐又是谁?

    很明显,赵元佐是带着欧阳菘瑞来到这秦岭的,他自己也变成了那血虫尸的模样。

    反倒是欧阳菘瑞却出现在了宋代赵元佐的皇陵之内。

    这件事还出现在了一个游方道士的手记之中。

    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?难道他们在这秦岭中遇到了那个游方道士?

    我想不通这些问题,只能将至搁下。

    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我轻声安慰着欧阳菘瑞。

    “恩,我知道。我只是觉的那个人很亲近,但是我想不起我是那里见过他的,我好像知道他的名字,却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脑中。现在他走了,我能感觉到他是为了我才走的,我很伤心,但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伤心。”

    欧阳菘瑞的话很矛盾,有些可以说的前后不搭,但我却懂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在那千年的沉睡中,她的记忆也许遗忘了很多,留下的大部分都与道术有关,赵元佐的记忆只是存在她的最深处,她只是记得一部分,心中只留下对他的感觉,却不明白这是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这也许才是对她最好的结果吧。

    在这些记忆中,我对一件事非常的好奇,那就是欧阳菘瑞的身世,在这记忆中落霞似乎想说一些什么,但被人阻止了。

    在这段对话中,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,欧阳菘瑞的身世的不同。

    这个也是那游方道士追查百年而不可得的。

    到底是什么呢?

    “先辈,先辈。”

    这时我突然被一阵急切的声音,我抬头望去,只见那安培龙禹正在大声的呼唤,而从那中央通地之门照射出来的光幕则已经消失,现在整个沙河之中,有四个身穿长大卦袍的虚影男子正在行走。

    这四个男子的虚影都非常的高,几乎要达到墓顶之处,身上的装束与那安培龙禹相差不多,但是在细节的处理上更像是古代汉人中的显贵。

    这四个人正从这墓地的深处缓慢的向前行走,而他们的目的地应该就是那中央通地之门。

    安培龙禹在看到这四个虚影男子之后,就如同发疯一般的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当这四个虚影男子走到中央通地之门时,他们的嘴开始了活动,似乎是在念咒,而那中央通地之门则再次射出了七彩的光幕。

    这时,一个人影突然从中央通地之门串出,他愈飞愈高,待到在空中定型之时,我才看清。

    人头鹰,回来了。